《知識份子都到哪裡去了》第2章瑣碎的追求

指導:許義雄老師

閱讀:志榮100.03.30

一、前言

1.當代社會與知識的愛恨交織關係:擔心知識不足而追求、讚美之;擔心知識過多的威脅而不安且質疑之。

2.對知識發展的不安,人的求知欲望轉向被動。

3.社會與知識間的不安關係,使知識分子的地位發生改變。

 

二、對啟蒙傳統失去幻想:知識權威地位受到挑戰,非理性的勝利。

1.對改革的恐懼:改革結果比改革前更糟。

2.對知識的恐懼:知識源於理性,理性具有啟動毀滅力量的潛能。

 

三、面對不確定性的無力感:風險無法理性管控→寧可無知而不要知識

1.公眾不再相信社會有能力認識、理解及控制未來。

2.世界太複雜,使「知道」毫無意義。

3.紀登斯:我們今天面對的許多不確定性,正是由知識的增加造成的。貝克:危險的根源不再是無知,而是知識。→從根本上懷疑科學的權威性。意味著,知識因具有破壞性且方向不明而不受歡迎。

4.變化和不確定性將知識與風險相連,知識進步和技術發展為焦慮與迷失的根源。〈科技焦慮徵候:在過去二十年中,我們遭逢了傳播科技急速的發展,新的傳媒一一出現,接收器具也在三翻新,閱聽人為了適應新的使用介面,光是學習操作,就足以累積不少壓力,以電腦裝置為例,升級軟體、適應新作業系統、以及面對惡意程式和資訊安全等問題甚至擔心自己的電腦設備不足以跟上最新的電腦科技,都可能顯現科技焦慮的反應。〉

 

四、相對主義:競相聲稱擁有知識

1.普世主義VS.相對主義:

啟蒙運動強調的理性思維基本上是主張客觀真理的存在,然而,對反啟蒙運動者而言,不同社群各自有理解世界的獨特方式,其價值也是各自獨特環境下的產物,不同觀點彼此同值、有效。

2. 「除魅化(disenchantment)、理性和真理

啟蒙運動除掉了宗教、封建、王權等各種以單一價值來壟斷世界解釋權的神聖魅影,強調理性思考。但在面對意義、未來與真理追求的不確定性無力感時,反而產生了對知識與真理的質疑情緒。 

因此,客觀知識的權威受到挑戰,連帶的使所有聲稱擁有真理的人受到質疑。

3.後現代主義與真理

後現代主義者遵循19世紀反啟蒙論者的方向,主張知識的社會建構論,認為所有的知識在本質上是同值的,無法比較。真理完全取決於主觀者的觀點,可由不同途徑獲得真理。〈多個真理、多條途徑〉

4.個別經驗VS.理論研究

多個真理與途徑造就了特殊經歷者的主觀經驗成為「唯一」的洞見真理的道路,而非理論研究。

然而,如馬蒂克〈Mattick〉所言:「即使文化的參與者也許知道文化中規範社會行為的法則和標準,但他們仍可能對其社會生活層面組合的概念模糊。」也就是說,屬於一個文化,並不使此人比那些外來研究者對這文化有更多的了解。Ex:火星人類學家觀察股票市場。將主觀零星經驗等同於知識,亦即將知識細分為各種知識,知識份子所掌握的知識將被解釋為只是一種是觀點,對社會沒有特殊意義,知識分子的地位因而被削弱。

4.客觀知識權威的貶值:賦予學前學習權威+對學術權威的敵視

當普世價值不再,文化相對主義盛行,其結果不只知識份子的地位貶低,知識權威亦呈貶值現象:某些有影響力的批評家呼籲承認「個人知識」以取代「教育知識」。個人知識是通過個人經驗以學習東西,這類個人知識提供關於世界的實用視野,卻無法協助概念化、懷疑、解決問題、提高智力。因此,賦予學前學習〈個人知識〉權威性,將使真正知識的權威性貶值。

另一個促使真正知識權威貶值的因素是「對學術權威的敵視」:支持開放求知管道者並不看重系統化學習、研究和實驗的價值,反而將之視為強化精英特權的手段。

當客觀知識權威貶值後,所有客觀知識都不再具有有力的文化合理性。

 

五、工具主義的妥協:強大文化壓力所導致的知識衰弱

作者認為現今的問題不在於被應用知識的實踐需所侷限,而是沒有做出對知識有更深入的了解和探索。這個問題的癥結體現在下述兩方面:

1.知識產業〈私人企業、政府、媒體和大學〉內化了對啟蒙精神的懷疑;他們接納對知識進步的態度,卻屈服於相對主義,只在現實需要處發展知識。因此知識只成為專家學者的財產,失去其中心意義。

2.知識分子自囿於專業領域的專家,缺乏宏觀視野,導致自說自話,缺乏專業間的溝通與整合,也缺乏對公共議題的關注。

一言以蔽之,作者雖然指出工具主義〈或實用主義〉的文化壓力對知識分子的侷限。但是作者認為問題的癥結還是應在於知識分子缺乏自我覺醒,沒有做出對知識有更深入的了解和探索。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bodyculture 的頭像
bodyculture

身體運動文化讀書會

bodycultur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